团子

看文的小天使,请不要吝惜你们的评论

作为一个不想写写不出中不了国自然的博士,今晚受到了批评和鄙视,并且再一次萌生出立刻辞职的心思。

【罗杨】坦途(中)

    “年轻人也要节制些啊,脱臼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次数多了很容易变成习惯性的。”头发花白的坐诊医生托了托下滑的眼镜,一边把身份ID卡、写着复位后注意事项的病历和用药处方递还给罗严塔尔,一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罗严塔尔下意识地顺着医生斜睨的视线看向坐在一边的黑发男人,他倚在座椅靠背上闭着眼睛低低喘气,细密的睫羽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复位时的疼痛让他的鬓发被汗水洇湿,乖顺地贴在耳边,腕上的瘀痕和肿胀被密密实实的弹性绷带掩盖,小心地放置在扶手上,疼痛和疲惫仿佛卸除了他披覆的铠甲,从轻蹙的眉眼中现出几分脆弱。明明也不是什么绝色殊容,罗严塔尔却有些移不开眼,可想到之前男人的冷淡嫌恶,再热的心也不由得按捺着冷了冷,他肃着脸靠近男人,垂下头压迫性地看着他,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滋味。

    可惜罗严塔尔到底高估了男人的体力,昨晚本就折腾了一夜,再加上早晨的一番针锋相对,他显然倦极了,竟是丝毫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刻意释放的压力,只兀自阖眼休息,呼吸平缓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沉沉睡去。罗严塔尔看得久了,觉得自己的心被酸酸涩涩地揉成了一团棉花,猝不及防软得一塌糊涂,仿佛流经心脏和四肢百骸的血液都鼓噪起来,他知道这不对劲,却控制不住自己去享受这种暖融融的情谊。

    爱恋的绮念一动,理智不存,曾经有多嗤之以鼻,现在就有多动容。如果起先只是存了逗弄征服再抛诸脑后的意头,此刻的罗严塔尔却恨不得剖开自己的胸膛,将那颗热烈滚烫的心和满腔热血献上,只求男人别再起什么毫无瓜葛一别两宽的心思。

    然而下一刻罗严塔尔的妄念遐思就被视线中一双清冷的翦水猫瞳打断。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呢,若是它们热烈地望着你,明明如同掬了一捧星河捧到心上,然而此刻,它们凉凉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映出了罗严塔尔过往的种种荒唐风流,只一眼,就像是兜头浇了罗严塔尔一身冰水,让他陡然清醒。还没等他来得及说什么,男人就站起来用完好的左手抽走了就诊资料,越过他向诊室门口走去。

    “杨文里!”

    实在是男人向门外走的姿势太过决然,罗严塔尔竟觉得若不立刻阻止,他就要带着所有痕迹从自己的生命中完全退场。罗严塔尔声音里蕴含的恐慌太盛,竟还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绝望,连尾音都带上了声嘶的沙哑。从挂号终端看到男人的名字开始,罗严塔尔就想过该如何第一次叫出它,甚至连抵在舌尖用几分甜蜜都反复思量过,而此刻这般情急力竭显是超出了他的预期,继而完全打破了他冷心冷情的假面。

   这一声果然打乱了杨文里离开的步伐,若是无关的人,恐怕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那个微小的停顿,而对于紧随其后的罗严塔尔来说,这间隙已经足以让他从后面把男人整个儿圈进自己怀里。

    “别走,别离开我。”

    被双臂箍住的腰身纤细修长,仿佛再用力一些就要不堪承受地折断,这感知几乎让罗严塔尔忘记昨夜杨文里是如何柔韧宛转地雌/伏在自己身下承/欢。而此刻他们的气息缠绕,虽然看来正如当时那般亲密无间不分彼此,他却分明感受到了男人对自己的抗拒,他咬了咬牙,莫名觉得有些委屈。

    “我不想在医院表演八点档的肥皂剧,就算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也等我帮你把药拿回来再说。乖一点,嗯?”

    罗严塔尔的嗓音本就醇厚,此时因为心中郁结带了些低哑,使得这一句略带委屈的抱怨更像是轻诉缱绻情话,无端添了些让人眼酣耳热的情愫。也不知这撒娇一般的语气让被环抱的杨文里想起了什么,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慢慢放弃了挣扎,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直到两人处理完一切对坐在医院旁边窗明几净的咖啡馆点单时,罗严塔尔才从一上午的忐忑不安中稍稍放松,至少他还有一杯咖啡的时间可以挽回自己糟糕的印象。可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打乱了步调。

    “看过我的书?谢谢,你过奖了。签名直接签衣袖上吗?好的。”

    “只是不小心扭伤了,谢谢关心。左手签名不是很熟练,下次有机会请来我的签售会,我让助理给你开特别通道补偿。”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下一本书会是本系列的完结,感谢你的喜欢。这是我的私人电子邮箱,如果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都可以给我来信。”

     “不,不要什么招牌拿铁,我要一杯大吉岭红茶,如果有苹果酒或者白兰地,请加一些。谢谢。”

    “嗯?杏仁蛋糕?我很少吃这类东西,不过偶尔试试也没关系。”

    罗严塔尔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闷痛,有什么比看着之前对自己面如寒霜的男人对着别人笑得眉眼弯弯,还主动给别人留下联系方式更糟糕的事情吗?偏偏他毫无立场指责什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服务生拿着杨文里亲手写下的便签心满意足地走开。

    气氛一时凝滞,之后被奉上的餐点和饮品打断,最终在富含咖啡因和酒精的氤氲雾气里变得意兴阑珊。

    杨文里显然不准备再搭理罗严塔尔,只低眉顺眼地用光滑的银质调羹搅了搅面前澄澈的暗红色茶酒混合物,他很清晰地就辨认出了苹果酒的味道,有些可惜,他明明更爱白兰地。杏仁蛋糕上撒着食用金箔粉和巴旦木的碎末,奶白色的蛋糕体绵密柔软,饼底还带着一股浓浓的焦糖香味,因为并不过分甜腻,配上加了苹果酒的大吉岭红茶就恰好中和了浸泡时间拿捏不准而略显苦涩的滋味,让杨文里空虚的胃部稍感熨贴。对面男人那双缱绻多情的异瞳和堪称靡丽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想来真是讽刺,自己明明早就知道他有多恶质,却还是为其蛊惑,轻易就接受了一夜/情的邀约。想着罗严塔尔一整个早上在自己面前深情款款的表演,杨文里闭上了眼睛,把外泄的情绪敛进眼眸深处,可他举着茶杯的手还是因为波动的心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暗色的液体从杯沿洒到了桌面上,洇出了一块四分五裂的形状。

    早该料到的不是吗?杨文里放下茶杯揉了揉酸胀的眉间,却在抬手刹那瞥见罗严塔尔正定定地望着他,眸间是静水流深的浓浓情意,仿佛隐藏着万千爱语亟待诉说。他垂眸,感觉喉间苦涩难当。

    大概所有求而不得的暗恋故事都有个烂俗的开头。杨文里的这一份也并无例外。

    杨文里总会在工作日的天台上看到那个异瞳男人,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座角度刁钻的水塔,只有刻意观察时才能发现对方的存在。男人经常背靠在栏杆上抽烟,眸是极夜的黑和深海的蓝,衬衣袖口卷得整整齐齐,却又解开了领口的三粒扣子,被大风吹得摇摇晃晃,露出里面光裸的皮肉和若隐若现的平直锁骨,指尖夹着的烟闪着明明灭灭的火光,而在一呼一吸间吐出的雾倏而就散了。杨文里看他被暗色发带束在身后的长长发尾,像一匹窄窄的泛着光泽的绸缎,四面八方来的风偶尔能吹起几缕,飘在空中被阳光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杨文里发现他总在和不同的人幽会,唇角带上放浪形骸的笑,异色双瞳闪着邪肆的光,却未见一丝真心到达眼底,亲吻、抚摸、啃咬,光天化日,没有一点顾忌和收敛。一副好颜色,像花园里蓬勃生长的一丛艳靡的红玫瑰,花苞和根茎都散发着浓郁迷人的香气,招蜂引蝶。太过漂亮的人,都很危险。男人的魅力无知无觉地吸引着杨文里,等他察觉的时候,自己早已泥足深陷,回头无岸,可怜他一向洁身自好,没料到有一天会喜欢上这样的魔星。

    爱情既没道理又霸道,它才不管那些预设的条条框框,最钟爱的恐怕就是看墨守陈规的人打破镣铐。杨文里此生难得的克己勤勉,可能都用在了对异瞳男人的细心观察和了解上。从知道男人男女不忌之后,杨文里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制造偶遇,连告白计划都写了一行又一行,却始终未付诸行动。缠绕舌尖的那个蜿蜒名姓不能宣之于口,暗恋的苦涩与甜蜜随时间流逝慢慢变成煎熬。男男女女,无论调情手段是高明还是低劣,性格是热烈如火抑或温柔小意,杨文里眼见着他们前仆后继,而罗严塔尔挑挑拣拣,用十分假意化作一颗“真心”,离开时却连一片衣角都吝于舍弃。一个把感情当成游戏的男人会留恋任何一座港湾吗?这无望的感情注定无处安放,只能日日蚀骨,最终在杨文里心里凿穿一口苦井。

    如果没有后面的故事,时间应该会是杨文里最好的解药。可惜,事不从人愿。有些时候越是迫自己远离,逼自己不听不看不想,所知所求越是要挨着底线叫嚣,让人退无可退。

    一切都乱了套,所以在这里结束就可以了。杨文里阖眸咽下最后一口红茶苹果酒,微冷的液体有些酸涩,味道如同文艺小说里少年时无疾而终的初恋,竟也意外洽合他此时的心情。也算求仁得仁吧,既然本是无望,有过一夜也就够了,至少他还拥有过罗严塔尔足以让人溺毙的深情眸色和热烈的肢体交/缠,而那颗他看不透也摸不着的真心,不要也罢。

TBC

【罗杨】坦途(上)

写文解压,大致是pwp后发展成恋人的故事吧,本章节没有肉,提示敏感词,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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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杨】情缠(一个小段子)

没什么逻辑的一个突发脑洞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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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冯·罗严塔尔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异于常人正是在母亲意图掐死自己的时刻。他看见丝丝缕缕的黑线如同蜘蛛的节肢从母亲的身后延伸出来,它们饱含着浓稠滞涩的杀意,像一柄柄冰冷的利刃,从自己的每一个毛孔渗进身体里。罗严塔尔觉得很冷,但他知道这种寒入骨髓的感觉并不是来自于母亲扼住自己喉口几近截断呼吸的双手,它从那些诡谲的黑线里生出,却杂糅着血脉至亲最纯粹的恶念,其中吵杂地叫嚣着“杀了他”的尖利嚎叫让他的双耳又烫又疼。罗严塔尔难以挣脱,却最终因父亲的及时出现而逃出生天。
从那一天开始,罗严塔尔眼里的世界开始变得不一样。在他看来,仿似周围的所有人都变成了裹挟着浓重雾气的一团轮廓,除了从那些或大或小的轮廓中延伸出来的代表着不同含义的颜色各异的线条之外,他再不费心去看周围人形形色色的面容和身影。
罗严塔尔知道恶念往往是黑色或深灰色的,只要稍微接近一点就能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粘腻湿凉,像是蛇信一寸寸舔舐过身体。而大多时候只会遇见普通的黄色,无惊无险,无悲无喜,这一秒相见,下一刻就分离。有时混杂着静水流深不欲深交的冰蓝色,谄媚到近乎恶意的深紫色,或者爱慕的浓粉。时间的流逝让罗严塔尔对这些一眼就能明了的情绪失去了探究的兴趣,他从那些性好颜色的女人中找些尚算合胃口的床/伴,挑挑拣拣用完就丢,却又对这种渔色人生的活动感到无聊。酒意微醺的午夜他常常想,母亲的诅咒也许将伴随他此生,他会一生不为人所爱,毕竟他一次也没见过象征着爱情的宛如鲜血的红。
当杨文里第一次出现在罗严塔尔面前时,他仿佛看到一束光穿透乌云盖顶的海面照进了自己乌黑泥泞的心。男人柔软的发像一匹油亮的黑色丝绸,而那双蒙着水汽的黑眼睛里藏着一整片璀璨光辉的星空,嫣红的唇像是露水亲吻着的红玫瑰。焦灼的爱意和占有欲从理智被撕破的裂口中一点点占满了罗严塔尔的心,他从人群的缝隙中假作漫不经心地用目光追随着男人,近乎贪婪地描摹着他纤秾合度的身体曲线,感觉到血液汩汩沸腾的喘息。
罗严塔尔分开人群向黑发男人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颤动鸣叫的心尖上。他从那些颜色驳杂的线条中穿过去,将手中的酒杯递给男人。他望着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映出自己的身影,看见一根鲜红的细线从自己的胸膛迫不及待地延伸出去,缠绵地裹住了男人的无名指,最终,蜿蜒成指环的轮廓情定一生。
END

【尤杨】我想要一个小蛋糕(超超超级短,啥内容也没有)

“提督是说我的生日礼物吗?”
“是呀,尤里安,我实在是没什么头绪,索性直接来问问你了。”
“嗯,那我想要提督亲手给我做一个小蛋糕。”
“诶,小蛋糕?”
“您觉得很为难吗,提督?想想也是,毕竟您是在厨房造诣上非常糟糕的成年男人。”
“诶,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也难得对我提什么要求,我就勉力试试看吧。成品什么的我可不能保证,也说不准会做出什么有毒的东西呢,真是伤脑筋。”
尤里安·敏兹盯着养父杨文里自说自话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暗了暗——嗯,我想要一个小蛋糕,又香又软又蓬松,顶上覆着白色如绸缎般顺滑的奶油和裹着枫糖的艳红草莓,小小一颗最好能一口吞下——就像男人睡着后亟待采撷的带着酒味儿和茶香的唇。
End

【奥杨】殊途同归(中上)

预警:人物ooc、私设众多,一个没有其他人存在只有老奥和老杨的if线,黄金树奥相(sub/攻)与宇宙漂泊的老杨(dom/受)的故事,涉及BD艾斯艾慕,看完预警请小心食用,千万不要逆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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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杨】殊途同归(上)

预警:突发奇想的奥杨脑洞,一个黄金树王朝的军务尚书奥和仍然在宇宙漂泊的杨的故事,决定给老奥一个完整的姓名所以没有其他人。涉及BD艾斯艾慕,一个sub/攻(奥)和dom/受(杨)的故事,想写出建立于平等互信关系上的支配与臣服,人物ooc严重,私设众多,请看完预警后小心谨慎食用。本章没有奥杨肉,只是有敏感词所以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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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从kindle看到下面这首诗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了老杨,血族au那篇文老罗后期对老杨的感觉可能就是这样的吧,容我上班摸鱼yy一下。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俄罗斯】玛琳娜·茨维塔耶/陈黎 译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古老时钟敲出的微弱响声像时间
轻轻滴落。

有时候,在黄昏,
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笛声,
吹笛者倚着窗牖,
而窗口大朵郁金香。
此刻你若不爱我,
我也不会在意。
在房间中央,
一个瓷砖砌成的炉子,
每一块瓷砖上画着一幅画:
一颗心,一艘帆船,一朵玫瑰。
而自我们唯一的窗户张望,
雪,雪,雪。

你会躺成我喜欢的姿势:
慵懒,淡然,冷漠。
一两回点燃火柴的刺耳声。
你香烟的火苗由旺转弱,
烟的末梢颤抖着,颤抖着
短小灰白的烟蒂——
连灰烬你都懒得弹落——
香烟遂飞舞进火中。

试想一下老杨天天想退休,辞呈写了一封又一封,如果他的这份军职直接拟人化会不会一边哭一边cao翻他,太邪恶了——穿着军装的美少年:为什么总要退休?我不可爱吗?不想要我吗?哭唧唧地一边干一边抱怨,然而老杨:求求你饶过我,我只是想退休。@selegil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