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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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斯(罗杨)

    边换台看跨年晚会边写出来的,写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了,大概算是我流设定的带点骨科的灵魂伴侣梗,罗和杨的身份关系我完全胡扯的,介意的慎看,没有肉,应该不会被lof封吧,作为2018的告别,希望有人看到,也有人会喜欢。大家新年快乐。





    罗严塔尔觉得自己的血液烫得像喷薄的岩浆,灼烧着流经的每一寸经脉,要把四肢百骸焚化成灰烬。他能想象得到的所有形容词在此时此刻都黯然失色——掌下柔腻的肌肤正如同最上等的象牙雕刻,每一丝细小的纹理都被汗水润泽出别样的光泽,清冽甘甜的红茶香酝酿出氤氲的弧度,似一张大网笼住了所有意欲逃离诱/惑的念头,隐忍的喘/息和呻/吟断断续续,却分明是首不成调又引人沉堕的乐曲。

   发早已乱了,气息悱恻缠绕,连带着体温攀升,口干舌燥,自制力和理智早已湮灭,罗严塔尔满心满眼都是身下魂牵梦萦的黑发男人,那些被世俗禁锢的伦/理纲/常全然沦陷,他用掌和唇一寸寸膜拜舔/舐软成一滩水的男人,看着红梅般的痕迹一点点绽放在曾千万次出现在自己梦里和脑海中的身体上,着迷于探索男人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杨文里会属于自己——罗严塔尔被这个念头摄住心念——他想象着男人从外到内全然彻底地印下自己的烙印,即便任何一方死亡也不能斩断这种联系,哪怕不是心甘情愿也只能被自己拖着在欲/海波涛中沉沦。此刻发生的一切像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让罗严塔尔几乎要认为这不过是自己日夜渴慕神魂颠倒之下的又一场荒唐的美梦,是他掩饰在麻醉自己流连情场面具之下最不能吐露的深重罪孽,是他对与自己有一半相同血脉的哥哥无法克制难以自拔的卑怯爱恋。

    从第一眼开始,罗严塔尔就知道自己是注定被杨文里捕获的一只扑火飞蛾,他所有的挣扎抵触都将被时间磨平,最终情丝蚀骨,再无转圜。他的字典里曾经从来没有“不应该”,他曾经以为流淌在血脉里切不断的羁绊会成为他此生念想的尽头,却敌不过一句“命中注定”。

    所有人都以为罗严塔尔是一个“无印者”,包括他自己。谁也不知道在他16岁那年,父亲将流落他乡的私生子带回身边让两人相见的那一刻,罗严塔尔的脑中轰鸣,鼓膜像被千斤的重锤敲击,胸口最贴近心尖的那一块皮肤滚烫得如同沸腾的铁水,那枚代表灵魂伴侣的黑色羽毛带着预示未来的诡异脉络,像他展示了命运最后的全貌,宛如一出开篇宏大却注定情深缘浅不得善终的悲剧,让他哭笑不得又甘之如饴。

    杨文里,这个起首上扬后部平缓的姓名从此成为罗严塔尔爱在心口难开的秘密,他厌憎与杨文里相同的那一半血脉,却又期冀这血脉能让男人对自己另眼相待。然而上天并未停止它对罗严塔尔的戏弄,那些让他心神俱荡辗转反侧的属于灵魂伴侣之间的呼应并未出现在杨文里身上,他的沉沦他的抗拒他的所有情深似海只如泥牛入海,被杨文里的无知无觉衬托得像一滩不知所云妄图染指伦/常的污迹,最终化成一只噬心的毒虫,日夜不辍地啃咬着罗严塔尔的心脏,让那颗曾经鲜活跳动狂放不羁的器官,变得虚有其表脆弱不堪。

    每一眼都成了饮鸩止渴,每一次接触都如同竭泽而渔。罗严塔尔曾经对这种被“刻印”束缚禁锢的联系嗤之以鼻,可上天把杨文里这么好的人送到他的面前,让他的单纯温润谦和包容像春风化雪一样吹散了罗严塔尔认为自己被“刻印”变成牵线木偶的认知,他无法遏制地向爱而不得寤寐求之的深渊滑下去,在极深的谷底享受心灵的孤独,在假面的背后用放浪形骸麻醉自己。

    世间所有的事情大概都没有如果。兜转经年,曾经席卷罗严塔尔的惊涛骇浪猝不及防地降临在杨文里身上。最初的慌乱和迷茫过去之后,罗严塔尔看见他的异母哥哥黑曜石般的眼眸中绽现了一抹异蓝,他几乎要错认是自己日思夜想出现的幻觉——直到杨文里眸里的那抹水色越来越明显,直到他听到那嫣红的唇轻唤“奥斯卡”,直到他真真切切将笼着红茶香的身体拥进怀里——那些夙兴夜寐纠缠着他的所有情思和欲/念,才如同囚鱼入海、倦鸟归林,一点点抽干了浸泡心脏刻入骨髓的毒药。腥咸汗水和缠绵亲吻慢慢填满心底深渊,水/乳交融和灵魂碰撞滴滴溢成澎湃爱意,罗严塔尔胸口的黑色羽毛滚烫得像一掬捧在心头的岩浆,哪怕此刻要将自己烧成烟尘,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我全心全意,只想等到说出那句“爱你”,却不想命运厚待我至此。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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