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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罗杨】长风会有时 3

预警:架空娱乐圈au、私设、人物ooc、私心给老杨加了泪痣,拍电影演戏画稿那些都是我胡扯的,不要考据,以上都接受就往下看

3.

“卡介伦先生,这与最初和我的商定不符。”

“的确是这样没错。”

“您就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吗?还是您笃定我不会拒绝?”  

逢魔时刻的夕阳透过高层的落地窗洒进卡介伦的办公室,也照进了坐在他对面的罗严塔尔妖异的双瞳——那里闪着幽黑色和水蓝色的潋滟波光,就像一泓惹人深陷的海水。

“这是文里的意思,具体的解释在这里,你自己看吧。”卡介伦将一沓画稿递给了罗严塔尔,点燃了一根烟。

罗严塔尔在淡淡的薄荷味里接过了那些纸慢慢翻看。“破碎的矛盾感”——靠坐在天台边捂着脸抽烟的他;“令人怜惜又害怕的美”——穿着西装静立在犯罪现场的他,侧脸上有一抹淡淡的血痕; “轻微神经质和强迫症的勉强自洽”——他诡异的半张笑脸与流着泪的另半张脸;“被束缚的信徒”——雨幕中跪伏在地被扯去白色翅膀留下漆黑羽翼的他……。每一张画稿都是极尽精细的,是剧本里安排他饰演角色的主要场景还原,总数大约有30多张,除了生动的背景和面部表情外,有些甚至能看清每个动作给衣服造成的细小褶皱。右下角杨文里的手写签名和每张稿子上的题字有着比生硬的印刷更显流畅潇洒的笔触,甚至因为不工整而带了点小小的顽皮。

“还需要我再解释些什么吗?”卡介伦看着罗严塔尔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摁熄了火星。

“不,卡介伦先生,”罗严塔尔将画稿整理好递还给他,微微欠了欠身,“请务必替我转告杨文里先生,能参与他的影片,我感到万分荣幸。”

“那么一周后封闭训练就会开始,合同将在明天送至你的公司。”卡介伦站起身隔着办公桌与罗严塔尔握了手,“合作愉快,奥斯卡·冯·罗严塔尔。”

先寇布在练习自由搏击的间隙接获了换角的消息,他草草结束了训练冲了个澡就直接赶去与林兹汇合,然后一同前往杨文里的经济公司与卡介伦会面。奇怪的是,他并未像林兹一样感觉受到了愚弄和欺骗,反而在心里有些隐隐的期待,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应该又是一次出其不意的震撼。这种预感在先寇布从卡介伦手里拿到杨文里画稿的第一刻就被证实了,那是一种奇异的感受,像是某种意义上的心有灵犀,这让他在内心获得了一丝隐秘的满足。这种满足在先寇布从卡介伦口中听到杨文里那句“我发誓将和他们一起缔造传奇”的刹那达到了顶峰,他的心像喷薄的熔岩般在一潭死水中重新跳动起来,然后轻而易举地被牵动。他用指尖摩挲着画稿的一角,看着上面拿着短刃匕首一脸肃杀浑身浴血的自己,突然感受到了久违的想要立刻投身其中的冲动。先寇布知道这将是与他曾经想象中的转型完全迥异的一场挑战,他低估了杨文里的求胜心和艺术造诣,他有些迷醉于这种被压制被索求的感觉,这是一个从一开始就独属于自己的角色,这真的不能更好了。

先寇布打断了林兹关于自己转型的那套絮絮叨叨的言论,拿起面前的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还给卡介伦。先寇布的笑容张扬而带有侵略性,仿佛突然与剧中的人物合而为一——卡介伦很容易就从他的表情中接收到了这一点。他不得不感叹杨文里的未卜先知,两个人对于换角的态度都被他说准了,在人际交往中格外迟钝的杨文里却对演员独具慧眼,这该说是一种补差吗?他低下头轻笑了一下,接过了先寇布递来的合同。“合作愉快,华尔特·冯·先寇布,文里十分期待与你相见,封闭训练还请好好努力。”

【适时的拉近距离对于先寇布来说想必非常重要,而罗严塔尔可能更享受疏离。大概像是大型犬和黑豹的区别。】卡介伦想起杨文里最后嘱咐他的话,然后不意外地看到面前的先寇布露出了一个相对温软的笑。

《灰鸦》的主创团队很快就公布了,先寇布饰演从警/官学校退学加入黑社会的卧底探员,罗严塔尔则扮演为帮派刺探警/方消息的黑社会组员,同期公布的还有作为导演兼编剧的杨文里亲自为两位男主角绘制的角色场景还原画稿。娱乐版块的民调显示观众极其希望在“艺术片大师”杨文里的第一部商业片里看到两位演员在常规人设下突破性的演技,这让《灰鸦》很快就在热议中未拍先火。

正如卡介伦所说,《灰鸦》的主要演员封闭训练于签约一周后正式开始,时间持续一个月,内容包括格斗、射击以及根据角色设置的针对性形体塑造。先寇布和罗严塔尔是训练的重中之重,经过一系列体格测算推导出的数据证实两人的身体素质基本可以满足后期拍摄的强度。罗严塔尔仅需要在现有基础上适当减少一些体重以体现所饰演人物略带病态的形象,而先寇布则需要着重加强台词功底的训练以改变偏向正直热血的那部分固有音调去适应即将出演的黑帮混混,这对向来在专业素养上秉持自律和严谨的两人来说几乎算不上问题。对“行走的伤风败俗”和“名花终结者”而言,唯一的难题恐怕是如何在漫漫长夜纾解因训练带来的荷尔蒙爆炸。好在鉴于《灰鸦》本身的男人戏定位,说是封闭训练,也并没有完全阻止演员们的夜生活,当然前提是不影响训练进度。

在又一次超量完成训练计划后,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先寇布和罗严塔尔终于打破了沉默。不管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合作,还是仅仅为了在无聊中找点乐子,总之两个人极有默契地达成了当晚去附近酒庄品酒的约定——当然,品酒不过是两人掩饰寻欢的幌子罢了,毕竟高级酒庄从不缺软玉温香。


杨文里从来没想过善心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汹涌的情/潮一寸寸占据了他的身体和神志,他睁着迷蒙的双眼哑着声音问面前的爱尔芙利德为什么时却仅仅得到了一句无伤大雅的抱歉。当杨文里好不容易撞倒了那个意图对他行不轨之事的投资商夺门而逃却因力竭不得不仓皇选择了一间没人的包厢躲藏的时候,他差点觉得自己在劫难逃了。好在来自门外的骚乱很快就因酒庄上层的介入慢慢止息,他脱掉了尤里安特意为这次所谓的约会准备的西装,解开了衬衣领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骤然的放松让他炙热的身体都仿佛冷却了几分。而并不深谙此道的杨文里自然不会知道烈性chun/药的特性,当第二次情/潮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陷入了失神,高热让他踢掉了自己的鞋袜,徒劳地跪伏在地上磨蹭着冰凉的地砖。

日后每当先寇布和罗严塔尔想起与杨文里的初见,都要慨叹是绝美的景色也不为过——男人绸缎般顺滑的黑发被汗液浸湿,落地灯金色的反光笼在他的面庞上,晕出左眼角下那颗淡淡的泪痣,他的唇色像春天的樱花,整个人有一种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冶艳的美。从颈项到背脊的弧度、领口露出的蜜色肌肤、收紧的腰线和挺翘的/臀,乃至修长纤细的腿和裸着的足,即便两人作为游戏花丛的老手,也不得不赞叹他是造物的恩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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