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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罗杨】长风会有时 6

预警:架空娱乐圈au、人物ooc、私设如山,拍电影编剧演戏画稿那些都是我胡扯的,私心给老杨加了颗泪痣,算是魔改,不喜勿怪。
以上都接受就往下看。












6.
“您在干什么,杨老师?”
“尤里安,我在洗衣服呐,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吗?”
“如果您没拿着蔬菜洗涤剂的话,看起来倒真像那么一回事,可惜…诶,衬衣的扣子呢,还有这件西服可是不能水洗的面料啊,糟了!”
尤里安手忙脚乱地将惨遭杨文里毒手的高定西服从洗衣池里抢救出来,水和蔬菜洗涤剂的混合物早已在上面留下了大小不等的暗色斑块,他用指尖捻了捻已经被泡皱的面料,发现在他的揉搓下那里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伤脑筋,这可是卡介伦先生特意让我为先期宣发准备的套装,现在的时间根本来不及再订一套了啊。嗯?杨老师,配套的裤子怎么不在?洗衣筐里也没有,您扔到哪儿去了?”尤里安蹲下身拖出洗衣筐,发现那里除了一双花纹不配对的袜子以外别无他物,匆匆一瞥让他没注意到那两只袜子的尺码不一样,他把洗衣筐推回原位,再次检查那件西服后发现脆弱的面料已经被蹂躏得没有丝毫补救的可能,他郁卒地将那团看不出本色的布料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从水里拎起那件淡灰色的亚麻衬衣,看到了连泡水都无法消除的皱巴巴的印痕以及领口仅剩的两粒扣子。某种可能性突然浮现在尤里安的脑海里,他转过头欣喜地看着杨文里,抑制不住地喊了出来:“杨老师,昨晚您真的跟爱尔芙利德小姐发生了什么吗?!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得打电话通知卡介伦先生,谢天谢地,有生之年我终于有望看您步入婚姻殿堂了。”
尤里安最终未能顺利拨出这通电话,他的手腕被快步走来的杨文里摁住了,而肌肤相触传来的异常高温让他突然发现杨文里手指边缘程度不一的青紫和潮红的面色,从高领毛衣的领口边缘露出的颈侧皮肤上布满密密匝匝的红点和疑似牙印的痕迹,连嘴唇似乎都有些红肿。还没等尤里安开口询问,面前的男人就涣散着眼神软软地倒在了他身上。

“肛/口和内壁有轻微的撕裂,无法使用退烧栓剂,所以刚刚注射了退烧针,昏迷的原因是高烧和低血糖,声带有轻微撕裂,营养液和抗生素都已经用上了,指缘淤血肿胀的程度并不严重,躯体部没有明显的创口,大部分痕迹是吻痕和齿印,有出血的皮肤已经清理过,不出意外的话,杨先生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我另外采集了未被清理的精液和相对完整的齿痕拓印,可以进行针对性的检测比对,结果均可用于法律途径。”
“谢谢你,菲列特利加,这件事情暂时还请绝对保密。”卡介伦摁了摁闷痛的太阳穴,轻轻用手指碰了碰杨文里熟睡的眉眼,“等文里醒来,我会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确实是最糟糕的那种可能,我一定会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令人身心愉悦的情事之后该用甜蜜的早安吻开启第二天才够完美,如果没在醒来后发现昨夜的黑发尤物已经消失的话,先寇布和罗严塔尔是打算这么做的。凌乱的房间和情欲气息还提醒着两个男人昨夜的激烈和荒唐,而那抹在睡梦中萦绕鼻端的淡淡红茶香却已消散殆尽,提醒他们香气的主人早已离去的事实。
“这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把戏吗?”先寇布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捡起了杨文里遗落在角落里的裤子和鞋袜,“午夜魔法消失,美丽的黑发公主乘着南瓜车逃跑了,然后留下自己的衣物作为信物吗?真是只调皮的小猫。”
“我想他只是拿错了。毕竟在那种情况下想要离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罗严塔尔穿上手边的浴袍走到衣柜前打开门,拿出了酒庄为贵客预备的换洗衣物草草穿上,“他错穿了我的裤子和…一只袜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罗严塔尔?”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而已,先寇布,他只是迫不及待要逃离你我,这充分说明他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罗严塔尔盯着先寇布手里那只男人遗落下的和自己颜色相似的袜子,“他大概只是不小心中了药想藏起来,却意外遇到了我们,发生了一些他并不期待发生的事。”
即使是游戏人间深谙此道的先寇布和罗严塔尔,也不得不承认黑发男人的味道好得有些出奇,仿佛闭上眼睛就能想起他昨夜青涩又大胆的回应。两个人在沉默中对视了一眼又都迅速移开了视线,最终一前一后地离开了。他们谁也不愿意让对方发现自己对男人怀有的异样情愫,却又不约而同地暗自向酒庄经理索要前一晚的监控视频。
“很抱歉呢,这并非我的权限范围,毕竟每位都是贵客,泄露隐私是会被追责的。”制式化的回答和决然不收受任何贿赂的态度暂时封锁了先寇布和罗严塔尔获知男人信息的途径,而心思各异的两人当时都觉得找到和自己共度春宵的黑发美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演员的专业素养不允许他们在训练中过度分散注意,好在封闭训练也不过还有一周就会结束,到时一切都会很快水落石出。

然而先寇布和罗严塔尔并不知道酒庄经理的那套说辞来自亚历克斯·卡介伦的授意。
作为酒庄的幕后投资人之一,当他根据尤里安的描述找出前一晚的监控视频观看的时候,杨文里还尚未苏醒。他很快就从监控视频的画面中大致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爱尔芙利德的所行令他狂怒——对这个不知感恩的女艺人来说,对她有知遇和提携之恩的杨文里竟完全无法与她的前途相提并论。这场出卖显然不是临时起意,名为特留尼西特的投资商竟然连摄录器材都准备的一应俱全,如果杨文里没能逃出那个房间,等待他的恐怕不仅仅是一晚的身体凌辱,更是其后长期的威胁。这个认知险些让卡介伦丧失理智,他不得不按捺着火气才能继续往下看,直到发现两个熟悉的人进了杨文里躲藏的房间——他没能等来两个人对杨文里的救助,一直到杨文里光着脚摇晃着身体再次出现在监控画面中,时间过去了长达8个小时——这其中发生了什么简直不言而喻。“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趁人之危…”卡介伦近乎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虽然早就知道先寇布和罗严塔尔花名在外,他也绝想不到两人会荒唐至斯,“行走的伤风败俗和名花终结者,还真是丝毫没有节操和下限的败德者。”从杨文里的身体状况来看,这两人简直是毫无节制和顾忌,卡介伦唯有将手里的烟盒捏得完全变形才能勉强遏止自己的愤怒和悔恨,这让他未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床上的杨文里已经坐起了身。直到一只略显冰凉的手搭上他紧握的拳头,卡介伦才发现杨文里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文里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只是还有些头晕,学长,看来你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杨文里发现监控视频正定格在先寇布和罗严塔尔进入房间的画面上,他心中了然,轻轻拍了拍卡介伦紧握的拳头,“请别为这件事对先寇布和罗严塔尔感到生气,非要追究的话,他们也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连帮凶都算不上。”
“你的大方是不是用错了地方,杨文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学长,他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只要把监控视频上我的痕迹全部抹去,就可以完全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身为男人,我也不存在什么贞操可言,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他们当时能再温柔些,简直就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卡介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和他之前所预想的完全不同,连作为旁观者的自己都无法容忍的事情,到了当事人这里居然变得如此云淡风轻。
“杨文里,你的脑子烧坏了吗!”
“我只会追究作为始作俑者的爱尔芙利德和特留尼西特。至于先寇布和罗严塔尔,身为一个成年人,我在和他们zuo/爱的过程中没有受到任何胁迫和凌虐,我不否认药物对自己的影响,但的确是欢愉的,至多算是有些不知节制罢了。学长,我说过会与他们一起缔造传奇,我不希望因为这样一件微末小事就毁了这部电影,这点伤势与我为之付出的努力和心血相比,根本无足轻重。”
“艺术不需要你这样的献身,杨文里,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尤里安为了我跟爱尔芙利德的约会特意请了造型师,所以先寇布和罗严塔尔所见到的我完全不是媒体宣发照上那副万年睡不醒的中年大叔模样。只要加以伪装,减少在剧组的正面接触机会,就完全不用顾虑会被认出来。”杨文里抬起了头直视卡介伦,“学长,请原谅我的任性妄为,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想因为自己把它搞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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