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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罗杨】长风会有时 7

预警:架空娱乐圈au、人物ooc、私设如山,给老杨加的那颗泪痣属于魔改,不喜勿怪。
如果以上都接受请往下看。求评论谢谢💋💋







7.
卡介伦最终也没能拒绝杨文里的请求。虽然他知道要解决后续的麻烦其实远不像杨文里想的那么简单,却仍然选择了尽力善后抹去一切可能被先寇布和罗严塔尔追查到的痕迹。除了保留当晚监控视频的原始记录作为惩戒爱尔芙利德和特留尼西特的证据以外,卡介伦亲自销毁了所有子纪录,他甚至还精心剪辑了一版伪纪录上传系统,连每帧画面右上角的时间都认真比对修改过,让那一晚杨文里出现的所有痕迹都消弭无踪。
对卡介伦来说,要对付满心污秽的女艺人和沉湎酒色的投资商是太过轻而易举的事情,以他的家族在海尼森的地位,只要勾勾手指就会有一堆人前仆后继争先恐后地为他解决麻烦,可只要想到那两个人想对杨文里做的事,卡介伦就一点儿也不介意为此弄脏自己的手。
在杨文里入院两天后,关于“清纯派女艺人”爱尔芙利德和地产大亨特留尼西特乱/交派对的报道就以燎原之势席卷了所有娱乐版块,并很快从一桩娱乐圈丑闻上升到了社会版块的高度——后者利用酒色交易与政/要相勾结非/法征收普通人土地的确凿证据在一天后被素有“警/方前哨”的海尼森法治电视台以专题报道的形势曝光——特留尼西特在当天就被警/方立案批/捕且不得假/释,公司股票彻底崩盘的现实让董事会很快视其为弃子,这一切都注定了他将在监狱度过余生的事实。
至于爱尔芙利德,仅lan/交这一点就完全摧毁了她一直以来维持的玉女人设,紧随其后的深挖报道更是将其近年来用身体作为筹码上位的事实揭露得一览无余。而其中曝光的一段她与友人的电话录音中关于恩师杨文里的描述着实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她企图用这个对她有知遇和提携之恩的男人作为换取特留尼西特为她下一部影片投资的“祭品”——这种两面三刀的表现彻底摧毁了粉丝心中存留的期望并迅速引发了反弹。恰在此时,杨文里后援会的官方账号发布了杨文里“受打击过大”入院的消息,配图是“不败魔术师”苍白着面色躺在病床上的一张照片和当年那部由他执导的将爱尔芙利德捧上玉女神坛的影片海报,这意有指向的暗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民众的愤怒引燃至爆点。爱尔芙利德星途尽毁,就连往后的人生都要在唾弃和鄙视中苟延残喘了。
至此,卡介伦总算将漫溢在胸腔的滞闷疏解了大半。而剩余的那些,他瞒着杨文里全部发泄给了先寇布和罗严塔尔最后一周的封闭训练计划表。
当先寇布和罗严塔尔为骤然加重的训练计划和教练及讲师突然变得阴阳怪气的态度而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才发现连就寝时间和夜间查房都变得严格了起来——21:00训练地的电子锁就会关闭从而无法从内部开启,22:00开始通讯信号和网络会被掐断,24:00照明系统和充电装置全部断电直到次日7:00——而两人最后一周的训练计划表起止时间恰好卡在7:30—20:30之间,也就是除了训练、睡觉和吃饭外加打打单机游戏,他们对外联系的时间和途径几乎完全被割裂。虽然制作方给出的“先期宣发在即保持完美状态和避免消息外泄”的理由也算得上充分,却仍隐隐让两人感觉到了欲盖弥彰的意味。
在先寇布和罗严塔尔想来,这些可能是制作组知道了那晚的事,为了避免相关的丑闻而行的压制手段。先寇布甚至有些隐秘的期待,思忖如果当晚的黑发尤物已经找到制作组谈判,作为信奉身体配合度的快乐主义者,他可并不介意与其再续前缘。罗严塔尔则在食髓知味中有些犯傻地希望黑发男人会送还自己的裤子和那只花色相似的袜子,就像他洗得干干净净作为那晚的纪念物一样,那句“你的眼睛真漂亮”仿佛琼浆玉露,让他想在男人清醒时再听一遍。

只是两个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仅仅被杨文里当作了疏解药性的“工具”。至少在杨文里持续不断的自我催眠和疗愈中,他完全把那晚当作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连费列特利加都在他的洗脑中逐渐相信了那套“我的身体有其自由意志,若我不认为它污秽,它就永葆纯洁”的说辞。
“把奇迹用在误导别人的价值观上可不是一件值得称颂的事。”
“学长还在耿耿于怀吗?费列特利加小姐说你不同意销毁那些jing/液样本和齿痕拓印。”
“你真是十分擅于顾左右而言他。”
“学长真的生我的气了?”杨文里阖上了书放在手边,看着卡介伦站在窗边的背影,“明明已经惩罚了始作俑者,学长还是不能解气吗?从刚才进来开始就一直不看我,也不叫我的名字。”
“我的确对你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这一点,感到愤怒。”卡介伦转身朝杨文里走来,站在病床边看着男人波澜不惊的黑眼睛,他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杨文里的发顶,“谁让我从大学就开始给你收拾烂摊子了呢,如果没有我,你这个家伙是一定没有办法做下去的吧。”
“是的,学长,所以请继续在我身边支持我吧。”杨文里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卡介伦放在头顶的手,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抬起头略带恳求地看着卡介伦,“下次来看我能不能少抽点烟,薄荷味儿实在是太呛了。”
“臭小子,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才抽这么多烟的!居然露出这么嫌恶的脸!”
“诶,我还是病人啊,学长,不要再扯我的耳朵了……”

“卡介伦先生,您看到样片了是吗?这和文里老师之前的宣发形象比起来是不是就像换了一个人?虽然用冶艳来形容男人有些失礼,可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了。”
“嗯?要把泪痣遮起来?是不喜欢那些金箔粉吗?”
“文里老师觉得太显眼了?好的好的,是我的疏忽,原来之前戴黑框眼镜就是要遮起泪痣。不过恕我直言,改头换面就是要更有惊喜才能效果拔群啊。”
“嗯?并不想用这样的形象让粉丝转移关注点?文里老师实在是太敬业了,虽然觉得很可惜,但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并不需要再来一次工作室,只要将泪痣那里稍作修饰就能抹除了,不会影响终片效果。做好后我会再发给您确认的。”

“好的,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卡介伦挂断了电话,转身看向伏在桌案上修改画稿的杨文里。男人鬓边的发已经被剃平,之前齐平颈侧的头发全部被水性发胶沿着发际线固定到额后呈现出完美的pomade hair,这使得他柔和的脸型变得锋锐起来,连原本较为模糊的年龄界限仿佛也稍稍明晰了一些。至少看起来不像监控视频里那个才20出头的他了,卡介伦想,随后顺手端了一杯红茶递给杨文里。
“真的不能加上一点点白兰地吗,学长?”杨文里尝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就当作我维持这个难受发型的补偿也好啊,只要那么一小点儿。”他比了半个指节的高度,对着卡介伦露出了略带讨好的期待的笑容。
“一个月内忌茶酒,给你喝这个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别得寸进尺。”卡介伦掸掉了沾在杨文里唇角的一粒细小的铅笔屑,在他左眼角下的泪痣上摁下了一小块人工纳米皮肤。“日常防水级别的材料,使用期限是半年,只要你不是泡汤或者游泳,绝对不会脱落。这颗泪痣的辨识度太高,必须遮起来。”
“那不是应该把整张脸都遮起来?干吗高调得像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文里,在朝夕相对中欲盖弥彰只会留下更多破绽,你现在这样他们反而不敢往那方面怀疑。你既然决定要当作毫无瓜葛,就更不用遮遮掩掩。即使被他们认出来又能怎么样?我会解决所有问题的,你不用担心。”
“学长有时候真是可靠得过分了。”杨文里勾着手指挠了挠鬓角,小声地嘟囔了一声,又转回头去给画稿上色,当水蓝色溢满画纸上罗严塔尔的左眼时,他的笔尖轻微地顿了一下,随后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向旁边滑去。真的是很漂亮的眼睛哪,他有些走神地想,就是好像看起来有点悲伤。
TBC

——

pomade hair是复古油头哈,大家自行想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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